了强光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向村子深处。
光柱扫过一间间空屋,最后,停在了村子中央的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上。
那棵槐树,怕是有几百年的树龄了,枝干虬结,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怪。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粗壮的树干上,密密麻麻地钉着无数个小木牌,每个木牌上,都用红色的油漆写着一个名字,还有一个生辰八字。
风一吹,那些木牌互相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在这死寂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肥龙的声音都在发抖。
“像是……某种祭祀。”安娜的语气也凝重起来。
我死死盯着那些木牌,忽然,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我看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木牌最下方,有一个最新钉上去的木牌。
上面的红漆还没完全干透,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大爷,您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这会儿进去也不好,您看,我们先住到您那里方便吗?”说着,安娜掏出了一叠钞票递了上去。老大爷笑嘿嘿的接过钱,继续带着我们往另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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