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屋门口,粗暴地推开门,对着炕边那个吓傻了的妇人吼道:“给你儿子灌下去!山神的恩赐!”
妇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接过酒坛,在几个邻居的帮助下,撬开李二棍的嘴,硬生生将那浑浊的酒灌了下去。
我本以为,喝下这种东西,李二棍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结果,却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坛“药酒”刚一入喉,炕上原本还在低声呜咽的李二-棍,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就彻底瘫软了下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脸上那股狰狞的黑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几分钟后,他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恢复了清明。
“娘……我这是……咋了?”
他好了。
在经历了如此诡异、血腥、野蛮的一系列仪式后,他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好了!
院子里,村民们的欢呼声和对“山神”的叩拜声响成一片。
那个“大神”站在院子中央,享受着众人的朝拜,他缓缓转过身,一双赤红的眼睛,穿过攒动的人群,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肉染红的牙齿,无声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大神”的慈悲,只有无尽的贪婪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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