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的处理起来,那还是挺费劲的。因为这一大半边晚上就要吃,所以也就需要搞干净。
如果单纯的只是进行拆卸的话,那倒没有多复杂,就各个部件拆卸就行。
等这一切搞好,郑巧珍也就担着两桶滚烫的热水出来,给猪腰盆里倒了个三分之二的样子。
李之钢则充当起屠夫,先给泡好的野猪把毛给刨干净,王家瑞打起下手来,在一边帮忙磨着杀猪刀。
“之钢哥,两天相处下来,我咋感觉你啥都会啊?”
李之钢顿了顿,没办法,前世去的地方生活的太艰苦,很多家庭一年劳作下来,还倒欠大队工分。
他也被逼得什么行当都要学着去摸一下,这也才学了一身本领。
但现在肯定不能说这个原因,他只能笑了笑,说道:“那指定是学的啊!我这人只要是有关嘴上吃的,我就喜欢上手去学。你下次吃吃我炒的菜你就知道了。”
“我去,哥你还会炒菜呢?以后我可要跟着你好好学。”
“这自然不是问题,还是那句话,跟哥混,包有肉吃的。但是那个学费...”
“什么?还要学费?
之钢哥,别这样,咱们都是自己人。”
王家瑞贱兮兮笑着,将手上磨好的杀猪刀递给李之钢。
“行!自己人,好说。
来先搭把手,把猪抬到板上去。”
两人用麻绳先将猪的一头绑住,然后再用木棍将这头抬起搁在木板上,紧接着顺势将另一头也推到木板上。
这一只搞下来,就把另一只放进去泡,由王家瑞负责刨毛。
李之钢这边则开始操刀,卸猪。
先把野猪腹部开刀,取出内脏,放到一边清理干净。
取下猪尾,猪蹄甲。然后猪脑屎用郑巧珍早就准备好的瓷碗装着,听她说王德喜就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