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贵爷等人在地窨子里欢声庆祝的时候,周锐几人已经合身睡下。
几个人和七条狗子紧紧地挤在一起,依偎在火堆旁边,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外面都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周锐一行人已经行走在野外的雪地里。
一夜的休息,让大家都精神了很多,虽然视线不是很清晰,但脚步却不慢。
七条狗子都跑在前边开路,只有海东青还站在周锐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睡觉。
快到中午的时候,周锐一行人追到了地窨子外边。
顾少峰走上前去,发现地窨子外的木门上挂了把生锈的锁。
他想都没想,拿起五六半,一枪托砸下来,那把生了锈的锁就掉在门边。
“锐娃,里面还是热的,快进来休息一会。”
顾少峰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弯着腰在里面招呼着两人。
周锐走过来,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圈。里面有些乱,温度比外边高很多,他这会甚至还浓烈的酒气。
“应该走了才几个小时。”王臻站在周锐的身后,慢悠悠的说道。
周锐点头:“大师兄,出来吧,我们在外边简单修整一下就走。”
顾少峰摸着脑袋走了出来。
“锐娃,这里面不是很好吗?我看好像还有些粮食,我们可以煮点热的吃吃。”
周锐摇了摇头:“不行。那群人可不简单,你没看到花斑的后果。”
“如果他们再在这个地窨子里面布置些小花招,或者在留下来的粮食里面掺杂些别的东西,可能把我们一锅端了。”
顾少峰和王臻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睁大眼睛,带点恐惧地往身后的地窨子看了看。
“我操,老二,我们把它给一把火烧了吧。”
“得了吧,有这时间赶紧垫吧垫吧肚子。而且这地窨子你怎么知道不是猎人临时休息用的?也许石头累的时候还在这住过呢。”
王臻说完也没管顾少峰,而是和周锐两人围着地窨子溜达了一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过了一会,几人坐在地窨子外边啃着干粮。
“小师弟,这些人往东北方向走了。”王臻啃着馍馍,嘴里叨叨着。
“这雪下得可大,要是再下几个小时,这地窨子外的脚印都要没了。”
周锐一手拿着馍馍,一手拿着根树枝在雪地上比划。
“这帮人可真够谨慎的,没有直接回老巢,在外边给我们兜圈子呢。”
“这是?”
顾少峰看着周锐在地上歪歪扭扭画的线条,弯过来绕过去,像是蚯蚓爬过的地方。
“你看这。”周锐用树枝在线条起始的地方戳了戳。
“这是那个山洞,这里是地窨子,然后他们现在又向着这个方向走。”
然后周锐从山洞那里往东画了一条直线过去。
“他们最后的目的地一定是在正东边,昨天到现在一直在给我们放烟雾弹呢。”
“什么弹?”
“烟雾弹。就是说他们故意往南走,故意迷惑、误导我们。其实他们最后的终点不在这个方向。”
“嗯……锐娃你说的很对,跟我想得差不多。”
顾少峰右手撑在地面上,一脸的严肃。
“咳咳……”
王臻正吃着呢,被顾少峰这句话给呛着了。他连忙打开水壶,往喉咙里灌了一口,是烈酒。
他把食物一边往下顺,一边翻着白眼,心里想着,这人脸皮是真他妈的厚。
之后空气里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咀嚼的声音,偶尔有树枝从上面掉落。
蛟龙峡村村口的位置,林秋月抱着小年糕坐在那里,安安也不跑远,就在眼前和一些小姐妹玩闹。
周围许多人都唠嗑,观察着从村外走来的人都带了些什么礼物,但大多时候都在拿林秋月打趣。
特别是那些生过娃的大嫂子、老婶子,话里话外打听周锐家炕上的事,把林秋月羞得脸上的红色一直就没消失过。
不过她还是坐在那里,逗弄着小年糕,时不时地教她说话,时而又看向从村口进进出出的人。
小年糕穿着干净的新衣,头上还被林秋月扎了两个小揪揪,长得可爱,帮林秋月分担了不少的火力。
今天是大年初二,是闺女、女婿回门的日子,林秋月想在村口等等周小兰,想知道周锐的消息。
按理说周小兰也不会知道多少,但林秋月还是想问问,哪怕只有丁点的消息。
“哎,那是周家的小兰吧,这么晚才回来?”
“还敢着爬犁,哎,那不是锐娃家的骡子吗?”
“晚什么,人家嫁得远,好不容易赶回来……”
林秋月站了起来,后面的话都听不到了,只看见远处,周小兰一家正坐着爬犁赶来。
等到爬犁走近,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