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走下来几位穿黑色西服,打扮穿着肃的人,
“白逝先生是吧?”
白逝一脸懵逼,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们是?”
“动手。”
一伙人围住了白逝,而白逝面对一群陌生人这么不怀好意自然戴上手套亮出了长枪,这时领头的男人迟疑了一下,
“等等等等,这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
“哐啷。”
一个棒球棍从他身后掉落,在地上滚了一会儿,一直到白逝的脚底,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闪开,挡路了。”
白逝用枪尖对着领头的男人,让他往边上挪挪,这年头,劫道的都手抖,但就当白逝背对众人时,其中一人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针管,朝白逝刺去。
他将长枪向后一挑,长枪那一头对着那人的下巴就是一杵,而那针管也被那人疼地一松手落了下来,被其他人一拥而上,插到白逝的身上,
“轰!”
白逝爆发出强大的力场,将几人掀飞随后拔出了针管,片刻之间,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蓝眼识别了一下针管中的物质:
镇定剂。
“你们是这个。”
说罢便觉身子一沉,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他还听见了几人的对话,
“诶,别乱碰,老板说这位摸谁谁死。
“那咋整?”
“来,给他抬上去!”
……
暮色渐沉,天边泛起淡淡的紫红色,像是被打翻的颜料在水中扩散开来。路灯依次亮起,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要不要拍一张合影?”
花语拿出了自己的相机,往他身边靠了靠,云瀚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夕阳的气息,云瀚举起相机,对准了自己和花语,
“三,二,一,茄子!”
快门按下的瞬间,一阵晚风瞅崖时机地吹来花语的发丝轻轻扬起,云瀚也下意识地转头看她,眼中柔情似水。
“嘿嘿,拍得挺好嘛。”
花语看了一眼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云瀚却注意到身后似乎有几个穿着奇怪的人站在身后,
“咚!”
一声闷响,一把折叠椅对着云瀚的脑袋劈了下去,还没等云瀚反应过来是谁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让裴老大好找,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了。”
几个混混扔了手里的家伙什,从兜里掏出一块抹布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语也放倒后,便招呼自家的面包车过来,把人接了上去。
“嗡……”
镇定剂的量刚刚好,车子停下之后白逝也醒了,不过就是浑身没劲。装睡着被他们按到了椅子上后,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啊?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