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从里面翻出一副牌扔给他们。
“别太无聊了,要不你们玩会?”
云瀚恶狠狠地瞪着殷初,一瞬间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扭曲的神明气息。
“这家伙……是神?”
“喂!把我的相机放下!”
一个混混拿着花语的相机摆弄了几下,似乎从未见过这东西,但花语可受不了别人拿她师父给她的出师礼物瞎玩,特别是给这种里外不像人的家伙。
“相机啊,花里胡哨。”
混混听了又无聊地把相机扔回了桌子上,最后撞到桌棱,摔到地上。
当世界按下静音,聆听花语心碎的声音,
“喂……呜……”
委屈的眼泪从花语的眼角滑落,那个自她入职起就陪伴她的精神寄托仅一念之间化作碎片,殷初听不得哭声,走出了关押他们的屋子走到裴信身边,
“所以我们绑他们干什么?看你一身也不缺钱啊?”
裴信冷笑一声,把一把枪交到殷初手里,
“一会就杀了,挂到内外城区交界的地方。”
殷初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杀了?为什么?他们又没做错什么——”
“杀人需要理由吗?”
裴信鄙夷地看着殷初,
“如果真要有个理由,那就是:他们是内城狗,每次吃的喝的都是我们外城人民的血肉。”
裴信背对着他,趁着四下无人讲了一段故事,
“我小的时候,还没有官方认证的内外城区,我和二十多个内城狗上一个学校,一个班,每天看着他们锦衣玉食,豪车接送,我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也是变本加厉地排挤我们,虐待我们,随意践踏我们的理想。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议论外城的人民是‘奴隶’‘仆人’‘杂种’,说我们一辈子的努力也只配给他们擦鞋,说我们‘只配种地,给他们打工’……”
裴信如此说着拳头也还渐握紧,
“后来有一次他们欺负我们的时候,我带了把水果刀,一个,两个……整整二十六只内城的优越东西,一个不剩。”
殷初沉默了,而裴信却转过身,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只有经历过至暗的人才能描绘出最理想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