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夜暝拉开,刹那间,一层白色贴身屏障覆盖在夜暝的身上——是【铁衣】
“扑通!”
夜暝被打飞至一处,正中姗姗来迟的齐御怀中!若不是有【铁衣】加护,这一击估计就能让他的下半生在病床或轮椅上度过了。
尘埃落定,护在【饥馑】前的是着黑色调服装的男子。水月瞳孔放大,是那个一刀就将克拉肯斩杀的家伙!
“这家伙身上的【终焉】能量比【饥馑】还高?!”
陈颉面色凝重,水月望向寰京,祂脸上有一种淡然的笑意,仿佛——这个人出现得正是时候。
“退下。”
男子朝【饥馑】说,然后看了一眼优势尽失,准备逃跑的修川地藏。
“汝,多碍事矣。”
(你,太碍事了。)
一道残影,屏息间贯穿了修川地藏——一切都如此迅速,没有一个人、神看清
那修川地藏是怎么死的!
“逾矩者,当死。”
(坏了规矩的人,就得死。)
男子拔刀将空间斩出一道裂缝,带着【饥馑】翻身离开了。
所有人,神都沉浸在刚刚那一刀爆发时【终焉】的浓度中,许久缓不过神来,直到东方露出一片鱼肚白,明愈才用愈疗之法使大家的内心安稳下来。
“那到底是……什么?”
白逝也像被那一刀压制了片刻,那绝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掌握的【终焉】!
殷初师徒三人上前检查一下修川地藏的遗体——祂确实是死了。
“寰京,我觉得……”
白逝闪到寰京身边,但寰京率先开口道,
“那人的事,我会和你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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