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殷崇壁会面。”
“嗯,昭曦这话确实在理。”宣赫连也觉得经过这般分析,好像殷贵妃的可能性更低了。
“在后宫生存,向来就不是银钱可摆布大局的。”宁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宣赫连:“若是没有了背后的仪仗,凭你如何使钱,都无人敢应。”
“于大人看得透彻。”赤昭曦点头说:“后宫里,殷贵妃是唯一一个敢与母后正面抗衡的妃嫔,正如于公子所言,她这般嚣张跋扈,断不是手里那点钱财可驱使的,而是她背后的太师府!而且据妾身所知,殷贵妃身边的宫女内侍,多是她入府后父皇指派的,真正忠于她的,除了她贴身带进去的两个姑姑外,其实没有几人。”
“王妃所言极是。”蔺宗楚手指轻点着边沿,不时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以殷贵妃的能耐,若想调动一些人,也绝非难事,只要银钱使到位了,便是万事皆可行。但如今的情形却不一样,殷太师下的可不是普通大狱,那可是诏狱!若不吐出点‘真东西’,冯大人是绝不会放他出来的。这样一来,她殷贵妃便没了靠山,这样的境遇,即便使再多银钱,也难驱动那些有本事的人了。”
宣赫连颔首赞同的同时,眉宇间的眉头却皱得更紧:“除了殷贵妃……宫里还能有谁,敢在这节骨眼上为殷崇壁而冒如此风险?”
此文一出,厅内顿时落入一片寂静。
沉默半晌,宁和忽然开口:“王爷、蔺公、王妃殿下……在下有个不大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蔺宗楚抬眸看向他:“你且说来听听。”
宁和思忖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在调查镇国寺一案以来,在下心里一直有个疑影,如今殷太师入了诏狱,而神秘人冒险夜闯探视,更是印证了这个问题——殷太师,或许可能并不是这盘棋幕后的真正棋手。”
话音落,众人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