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兰对付湘琴的手段,直白而刻薄,专挑湘琴的软肋攻击。她会在公开场合故意刁难湘琴,毫不留情地嘲笑湘琴成绩差、没本事,配不上直树。有一次,江家组织家庭聚会,邀请了很多亲朋好友,白蕙兰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湘琴:“湘琴妹妹,听说你这次期末考试又挂科了?直树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天才,你们俩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 一句话说得湘琴满脸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还会在工作中给湘琴使绊子——湘琴后来进入江父的公司做兼职助理,白蕙兰就故意把最难、最繁琐的工作交给湘琴,比如整理堆积如山的旧文件,要求她在一天内分类归档完毕,一旦湘琴做得不够好,就会被她当众批评“能力不足”“拖团队后腿”。而对于裴子瑜,白蕙兰则采取了“迂回攻击”的策略,她会在子瑜面前炫耀自己与直树的“亲密关系”,暗示子瑜不要再白费力气。有一次,她故意在子瑜面前拿出手机,展示自己与直树的合照——照片里,两人站在公司的项目展板前,白蕙兰亲密地靠在直树身边,笑容灿烂,她还得意地说:“子瑜,你看我和直树一起负责的这个项目,进展很顺利呢,我们每天都在一起讨论工作,感觉很有默契。” 说完,还故意观察子瑜的反应,看到子瑜脸色微变,她心里暗自得意。更过分的是,在公司组织的团建活动中,白蕙兰特意邀请了直树、湘琴和子瑜,想在众人面前好好打压一下两人。活动中,她故意安排湘琴做一些难度极大的任务——让湘琴负责搭建高空帐篷,这个任务连很多男生都觉得困难,湘琴自然无法完成,她就当众指责湘琴“能力不足”“太没用”,引来众人异样的目光。随后,她又主动提出与直树、子瑜一起打网球,在比赛中,她趁着接球的机会,故意用球砸向子瑜的手臂,子瑜的手臂瞬间红了一片,疼得皱起了眉头。可她却假装一脸无辜地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故意的,却又不好戳破。除此之外,她还试图用手段离间直树与身边人的关系,在直树父亲面前说湘琴的坏话,说湘琴“太冒失,会影响直树的工作和前途”;在直树面前暗示子瑜的追求是“别有用心”,说子瑜是因为江家的家世才喜欢直树,不是真心实意。她的这些举动,看似温柔得体,实则阴险狡诈,彻底暴露了她虚伪的本性。
面对白蕙兰这个更加强劲且不择手段的情敌,裴子瑜和袁湘琴心中的不满与愤怒逐渐盖过了彼此之间的矛盾,她们突然意识到,她们有着共同的“守护目标”——她们都不希望直树被白蕙兰的伪装所迷惑,更不希望直树陷入一段不真诚、充满算计的感情中。裴子瑜虽然喜欢直树,但她追求的是纯粹、平等的爱情,她可以接受自己输给更优秀的人,却无法容忍有人用卑劣的手段抢夺爱情,这是对爱情的亵渎,也是对她的侮辱。湘琴虽然自卑、胆小,但她对直树的爱无比真诚,不掺任何杂质,她可以忍受自己得不到直树的爱,却不希望直树被欺骗,不希望直树受到伤害。于是,在一次次目睹白蕙兰的卑劣行径后,两人在无声中达成了默契,放下了之前的成见与矛盾,从“对立情敌”变成了“并肩战友”。这种默契不需要言语的沟通,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有一次,白蕙兰在公司会议室里故意刁难湘琴,让湘琴当众汇报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的项目,湘琴紧张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