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澳、北苏部分地区之后,南盟第一次在非洲大陆拥有了正式成员国。
这不仅是领土的扩张,更是影响力的跨越,从太平洋-印度洋区域,延伸到大西洋沿岸。
帕姆泉堡的战略室里,秦若雪更新了全球地图。
代表南盟成员国的绿色,从澳大利亚西海岸延伸到塔斯马尼亚,从东南亚群岛覆盖到阿拉斯加的一角,现在,又在非洲中部点亮了一个新的光点。
“还差得远。”
武振邦看着地图,语气平静,
“但至少,我们开始坐上棋桌了。”
他转身,望向窗外。
夕阳西沉,太平山的倒影在北海海面上拉得很长。
阿拉斯加的风雪、非洲的暴雨、太平洋的浪潮。
在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落,他的棋子在移动。
而他自己,永远是那个站在棋盘之外、俯瞰全局的人。
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征服。
只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多一个选择。
利奥波德维尔,新政府成立后的第三十天。
格瓦拉站在总统府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份刚刚起草完毕的《过渡期宪章》。
他没有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高背椅上。
那是被推翻的旧总统留下的,欧洲定制的真皮座椅,椅背上还刻着比利时王室的徽章。
他靠在窗边,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在热带的晨光中缓缓升腾。
“切,”
小伊万和穆罕默德推门进来,
“你昨晚又没睡?”
“睡了。”
格瓦拉吐出一口烟,
“在沙发上眯了几个小时。”
穆罕默德将一份名单递给他:
“这是各部落推举的候选人。一共十二人,都是当地德高望重的酋长或长老。
问题是……他们中大多数人连小学都没毕业,更别提治国理政了。”
格瓦拉接过名单,一一看过那些拗口的名字,忽然笑了。
“穆罕默德,我还记得老板跟我说过一句话。”
穆罕默德和小伊万立刻侧耳倾听。
“他说,”
格瓦拉转过身,目光深邃,
“一个外来者,永远不可能真正统治一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