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装完毕,枪口朝下放在腿边。“重要的是他得接。接了就是认了这份安军令的效力。认了效力,他就是大元帅府的人。”
“要是不接呢?”
李锐闭上眼睛。
赵香云认识这个表情。他在操作系统面板。
过了大约十息,他睁开眼。
“一号车高爆弹不到二十发。够了。”
赵香云没有再问。她把嘉奖令小心折好,塞进贴身的牛皮文件袋里。
济生堂里,刘伙计碾完了最后一批药片。
他把碾好的粉末按赵香云教的比例掺进黄芩散里,装了两百一十份纸包。每一份纸包外面用炭笔写了个“退热散”的字样。
赵香云派了两个辅兵把纸包送到宗泽那边。
宗泽接到药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站在延庆坊登记点的桌子前面,把纸包一份一份清点了一遍。数目对得上。
他拆开一份闻了闻。黄芩的苦味盖住了大部分,但他还是闻到了一丝不属于中药的气味。
他没问这药里掺了什么。
他只是把纸包分成十摞,交给看护队的妇人们。
“按这张单子发。每户一份,用温水冲服。发完了在名字后面画个圈。”
女工们抱着十摞纸包散进了各条巷子里。
宗泽站在登记点门口,看着街面上稀稀落落走过的几个影子。
天确实要落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