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笔直,右手握拳轻叩左胸,目光灼灼:
“我以汉国军人荣誉作保:只要贵方不动刀枪,我方必保大明皇帝毫发无伤。若有一矢一弹飞向御前,先踏过我等尸体!”
话音落下,他身后两列灰衣战士同时并枪,“咚”的一声闷响,沙粒被震得跳起半尺,仿佛为他的承诺加上一枚沉默的印章。海风掠过,刺刀如林,却静得可怕。
御驾前,老太监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没能吐出下一个字。锦衣校尉们面面相觑,按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对方没有盛气凌人的咆哮,也没有卑躬屈膝的谄媚,只有年轻人坦坦荡荡的平视,以及那句“荣誉作保”的铿锵。正是这种平等到骨子里的语气,让封建威仪一时找不到落脚的缝隙。
黄幄内,明黄龙袍的下摆微微一动,似在权衡。滩头之上,阳光炽烈,黑烟与旌旗交错,海浪一声声拍岸,像为这场尚未开始的谈判,敲着低沉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