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河转运——既保速度,也保人命。”
陈勇点头,又抬头望向那些仍在鱼贯入港的小船,苦笑:“但愿他们舍得。那些渔船可是渔民的命根子,真要让它们回内河,岸上又得吵嚷‘天子征民船’。”
“吵也得做。”周海放下望远镜,转身朝营地走去,靴跟踏得木板噔噔响,“我们不能把整支编队的节奏,绑在几百条小木船上。风帆时代已经结束,他们要么跟上蒸汽的节拍,要么留在岸边看潮起潮落。”
夕阳沉入海平线,最后一缕金光掠过那些参差不齐的桅杆,像给旧时代镀上一层告别的金粉。两人并肩走下栈桥,背影被拉得很长,像两根移动的桅杆,笔直地指向远方的航线——那里,黑烟仍在升腾,节奏稳定,毫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