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铲插进腰带,背后折叠桥板横架在沟上,一条灰黑色的长线悄无声息地向前蠕动,停在五百米那条看不见的“生死线”后。
前方,城墙仍在冒烟,砖石不时“哗啦”落下,像垂死巨兽的骨骼在一点点崩解。望远镜里,再没有一个金军敢直起身;偶尔晃动的身影,也只是从废墟爬向废墟,连回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
“看吧,这就是火器的世道。”老兵合上镜筒,拍拍新兵的肩,“冷兵器?呵,连站直了都不敢。”
众人不再言语,只把枪口对准那片焦黑缺口,呼吸在寒雾里凝成白线,静静等待号角响起——五百米,一跃可至;而对面,已无人敢抬头迎接这场跨越时代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