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地逃。第三辆盾车试图后退,车轮碾过同伴尸体,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裂声,却被第三门炮再次瞄准——
“距离二百八,放!”
炮口一闪,炮弹平直贯入盾车正中,木盾瞬间被洞穿,高爆弹在车后人群里炸开,残肢与碎木一起腾空,又像冰雹般砸回街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火药辛辣,连城墙上的砖石都被冲击波震得微微颤动。
“装填——高爆弹!”炮长再次挥手,铜壳弹出,新弹滑入膛室,炮闩闭锁的金属声冷冽清脆。炮手抹去额头的灰与汗,嘴角咧出一丝冷笑:“忘了?老子专门打盾——来多少,炸多少!”
城下,金军的号角声已带颤抖,残余盾车开始后退,却被督战队用刀背驱赶回来;汉人火绳枪兵趴在地上装药,手指抖得药粉洒了一地,却再没人敢直起身往前推一步。城墙上面,三门45毫米野战炮再次摇低炮口,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压向新的移动黑影——每一次击发,都在告诉守军:盾车再厚,也厚不过高爆弹的撕裂;血肉之躯,更挡不住钢铁与火药的獠牙。街道被硝烟与血雾笼罩,像一条被反复撕扯的伤口,而炮口的冷光,仍在继续向下挖掘死亡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