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陆桥面带怒容,居高临下,一字一顿。
向来温和有些清秀的青年脸上犹如急转的天气,又似有野兽露出獠牙。
黑云压城城欲摧。
凶狠的气势如山岳般倾轧而来。
灰八通心底发颤,甚至腿抖。
这一刻他心底那些卑微的过往统统被唤起。
成精前农户们挥舞着藤条咒骂自己,成精后自己向万族卑躬屈膝。
老鼠就是这样。
生物链的底层。
东躲西藏,惊慌弱小,失魂无助。
他一直把陆桥当成小白对待,时不时还坑他一把。
这时候才发现,面前的幼狮早就磨好了爪牙,自己却已经踩过了某些底线。
这一刻,陆桥的暴戾凶毒狠辣,眼中绿芒森寒刺骨。
灰八通被无尽的压抑淹没,窒息,就像深渊之水席卷而来,自己深陷其中,如何挣扎都不得解脱。
哪怕他再怎么修炼,也还是那只老鼠。
那只怯懦无能,四处流浪的老鼠。
陆桥突然扭头,开门,和煦地以微笑面对前来的阿香。
上一秒宣泄的怒火立刻被收了回去。
灰八通这才如释重负,几乎瘫倒在地。
……
“怎么了?阿香。”
阿香刚刚抬手,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陆桥微笑面对着她,就像知道她要来。
周围还有不少来围观外乡人的乡邻。
大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真是仙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