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朝洞穴深处一指。
“蜕皮期还没过吧?前两天才刚刚蜕完皮,对不对?”
柳雨薇没有说话。
蛇尾虚影在她身侧缓缓摆动,尾尖轻轻扫过地面,扫起一小撮灰。
“我对付不了你,自有别人来收拾你。”大老爷看着她们,忽然转过身,朝着身后微微躬身。
“有请!胡娘娘!”
栖池的笑容消失了。
她下意识往柳雨薇身边靠了靠。
鼠群分开一条道,又一顶轿子被抬了过来。
轿帘掀开。
一只白皙的手从里面探出来,扶着轿门。
然后,一个人影从轿中走出。
“是她!”沈默惊呼,“这下麻烦了!”
“她就是昨天我们遇到的乘黄……可她明明被压在山下,应该死了才对……”
“就算不死,怎么会跟老鼠混到一起!”
那美妇人走至鼠群最前方,大老爷身前。
紫纱衣光洁,贴着那具丰腴的身体,随着她的步子微微飘动,腰间那根银白色的丝绦系得刚好,垂下两缕流苏,在她身侧轻轻晃动。
胸脯撑得满满当当,弧线随着她的步子轻轻颤动,颤得人心尖发痒。
纱衣贴着腰线往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弧的尽头又猛地丰隆起来,被紫纱裙裹着,随着步子摇曳。
与昨天不同的是,她的身上多出了一件狐裘。
那狐裘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一边滑落了些,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
肩膀圆润,锁骨分明,那截裸露的肌肤在雪白的狐毛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抬手拢了拢狐裘。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勾引谁的目光。
手指从领口划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锁骨,擦过那截裸露的肩膀,最后捏着狐裘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提,却没完全提上去,肩膀还是露着半截。
她抬起头,看向洞口。
眼波流转间,那媚意便像水波一样荡开,荡得人心旌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