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恐惧。
男人沉默了片刻。
“你在山水缚外,”男人目光落在胖子脸上,“为什么不回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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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目光躲闪着不敢和男人对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被那小子缠住了啊。”
“什么?”男人猛地抬头。
“胡说八道,”他说,一字一顿,“简直是胡说八道!你打不过那小子?他一月多前还在小荒境吃土!”
胖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两行浊泪从他眯缝的小眼睛里淌出来,顺着肥嘟嘟的脸颊滚下去,滴在他被汗水浸湿的衣领上。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委屈到极点的颤音,像是一个被冤枉了的孩子:
“可那小子有古怪……”
他迟疑着起身,在男人耳边嘀咕。
帐篷里忽然安静了。
男人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呼吸。
“当真?”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胖子拼命点头。
男人慢慢站了起来。
他站得很慢,慢到能看清他每一个关节舒展。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那我得回去禀报才是。”男人喜上眉梢。
说完,他转过身,朝帐篷口走去。
“诶等等!”
胖子急了。
他顾不上手腕上的红痕还疼着,伸手就去抓男人的衣摆。
“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那位秦……”
“闭嘴!”
男人猛地回身,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他一巴掌捂在胖子嘴上。
“别提大人名讳,”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当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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