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正的世界。
“妖精的生活也这么有趣吗?”黄震岳也来了兴趣。
他俩站在一起有种丹尼尔和老周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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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震岳的父亲人高马大,生活优渥的情况下更是虎父无犬子。
至少在体型上是这样。
老虎仔还没有像真正的山林之王那样,可一身骨架子就已经挺唬人的了。
月梅看上去气色不错,高高的马尾已经被绑起,只是依旧穿着病号服。
她喝了一口花浆,陶醉地舔了舔嘴唇:“我薇姐,这算什么?妖精的佳酿?”
柳雨薇打了个响指:“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她的装扮已经换成了海棠红的披肩。
嘴唇和眼角恢复得跟往常一样,只有指甲还是妖力渲染的纯白色,不知是忘了还是刻意留下的。
不久之前她还是妖艳的蛇舞娘,现在又完全变回了混迹于人间的柳雨薇。
“妖精们都是免费喝么?”黄震岳也觉得味道不错,凝视着杯中液体。
花浆仿佛有着某种生命力,在他的身体内洗筋伐髓。
光凭这个功效,在“丹药”一列就是绝对的上上品。
“这是树精的职责。”柳雨薇从陆桥的乾坤袋中摸出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妖精们其实也不是完全的自由,树妖认为自己的使命就是滋养万物,他们就会收集月华、晨露,配合灵子来酿制花浆,然后每年或者每过十年,邀请妖精们前来赴宴,今晚就是十年才举办一次的,花浆滋味浓厚,增益极大,一杯就抵得上普通妖精几年的苦修。”
“多整几杯不是原地飞升?”月梅一饮而尽,将花杯放在茶几上。
“至多两杯,喝多了没用,还会被群妖口诛咒骂。”柳雨薇歪了歪头,“话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听说有点……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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