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关东军妄想靠铺天盖地的零式机群,
把67集团军的重炮、坦克、装甲车全炸成废铁,
逼他们退化成扛步枪的轻装步兵——
这个美梦,彻底碎成了渣!
费尽心机凑出的七百多架零式,
连七道战斗机拦截网都没撕开一道口子!
没有一架真正突防成功,
没一架飞抵67集团军地面部队头顶投下一枚炸弹。
它们拼光了整支队伍,
换来的战果,仅是击落23架p38,
另打伤5架。
而这5架受伤的战机,
全都稳稳降落在最近的野战机场,
机身损伤轻微,
修一修、换几块蒙皮、装几枚新弹药,
转眼就能再次升空作战。
这场抗战爆发以来,种桦家与鬼子之间规模最大的空中对决,
双方共投入近一千四百架战机,
最终轰然落幕。
捷报,几乎同步飞向两处:
67集团军司令部,和关东军司令部。
“报告司令员!
本次航空兵共出动七个战斗机大队,计672架p38闪电战斗机,
迎击关东军航空兵倾巢而出的729架零式!
我方战损23架,轻伤5架,
敌机——全部击落!”
电话那头,航空军军长林长兴声音发颤,
却字字铿锵,直冲凌风耳膜。
这场空战的烈度与体量,
在种桦家整个抗战战场上前所未有;
就算放在欧洲前线比,
也算得上是一场教科书级的大规模空战!
而刚刚换装根据地自产p38闪电战斗机的航空军,
以近乎奇迹般的低代价、悬殊到惊人的交换比,
一举抹掉了关东军空中力量的脊梁骨。
这是无上的荣光!
更是林长兴——这位最年轻、资历最浅的军长,
向凌风递上的一份沉甸甸的答卷。
他是整个集团军里年纪最小的军长,
履历最薄的一个。
被凌风点将任命那天,
虽无人当面质疑,
可林长兴心里清楚:
自己不过是赶上了头一批王牌飞行员的风口,
又踩在航空兵急速扩张的台阶上,
才站到了这个位置。
因此,他从没想过躺在功劳簿上歇气。
上任之后,一头扎进训练场和指挥所,
拼命打磨战术素养,
日夜锤炼飞行员技战水平,
就等着一个机会——
一场硬碰硬的大仗,
既证明自己配得上这身将星,
也替凌风当年那一票决,正名!
如今,他带着航空军打出了一场载入史册的歼灭战。
他终于能挺直腰杆,
响亮地说出那句:
我是航空军军长!
电话这头,凌风听着林长兴滚烫的话语,
嘴角微扬,语气沉稳有力:
“林长兴,这一仗打得漂亮,该记功!
但战事未歇,不可松劲——
命令返航飞行员立刻休整;
地勤抓紧时间加油、挂弹,
重点加挂对地火箭弹和航空炸弹;
随时准备升空,支援地面部队攻坚!
把关东军残部干净彻底地扫清,
收复吉省,解放黑省!”
“是,司令员!”
电话那头的林长兴声音洪亮,字字如锤。
刚撂下林长兴的电话,
凌风立刻调兵遣将——北路、中路、南路三支地面主力同步压进。
锋芒直指长纯,直插鬼子关东军司令部的心脏!
这一仗,他要一锤定音!
眼下,鬼子关东军最后的王牌,
那七百多架不可一世的零式战机,早已化作漫天火雨,灰飞烟灭。
残存的几十万人马,大多是地方守备队拼凑起来的散兵游勇,
缺重炮、少坦克、连像样的反坦克武器都凑不齐,
在凌风眼里,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疲兵败卒。
面对67集团军铺天盖地的战机、钢铁洪流般的坦克、震耳欲聋的重炮、碾压一切的装甲车,
别说龟缩城内,哪怕躲进刀劈斧砍的绝壁险关,
能顶住一轮猛攻,凌风都得竖起大拇指:这帮小鬼子,有点儿血性!
最精锐的部队,早被啃光了。
剩下这点儿歪瓜裂枣,
撞上武装到指甲盖的重装集群,
还能翻出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