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曰本本土,都是当下最有力、最果断的一记重拳。
于是,众人齐刷刷颔首。
“既然都赞成,老刘,会后立刻以六十七集团军名义,
向中心发报,详述当前危局及空袭计划,
恳请中心火速批复!”
“是,司令员!”
刘志轩挺身应声。
凌风目光扫过其余将领:
“其余同志,散会后即刻返回部队,稳住军心。
所有军事行动一律暂停,
一切以护住百姓性命为第一要务,静候下一步指令!”
“是,司令员!”
顿了顿,他眉峰一沉,声音冷如铁铸:
“倘若关东军再耍老把戏,拿百姓当盾牌,
强攻我军阵地——
那就在最大限度保全平民的前提下,
给我一口吞掉他们的突击队!”
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肃杀:
不继续进攻、按兵不动,已是他的底线。
若鬼子仍不知止,还想靠胁迫百姓逼我军后撤——
那就别怪六十七集团军刀锋翻转,先斩其爪牙!
保命,是底线;退让,绝无可能!
一步退,便是全线溃!
真让他们尝到甜头,怕不是要把整个辽省拱手相让,才能填饱胃口!
六十七集团军一路血战至今,多少同志倒在路上?
岂容前人热血白流,功业尽弃!
众将闻令,心头一震,
桌下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又缓缓松开。
“是,司令员!”
嗓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若轰炸计划顺利落地,
逼得鬼子收手,百姓脱险——
那关东军,一个也别想活!
就用他们的尸首与血债,
告慰那些被逼至绝境、惨死于自己土地上的父老乡亲!
中心接到电报时,大总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他万没料到,面对六十七集团军雷霆万钧的攻势,
鬼子竟敢把战火烧向手无寸铁的百姓!
这已彻底踩过他的红线。
可看到电报末尾那套周密方案,他又悄然舒了口气,
眼中掠过一丝庆幸:
幸而凌风和六十七集团军,拿出了真正管用的破局之策。
否则,这盘死棋,真不知如何解——
既要救百姓,又要歼顽敌,还要收复吉黑两省失地……
只是空袭曰本本土,兹事体大。
他不敢独断,得立刻找先生商议定夺。
当即把电报仔细叠好,塞进内袋,快步朝漖园走去。
先生素来有晨练习惯。
大总赶到时,他正由警卫员陪着,
在住所前的空地上打一套太极。
见大总疾步而来,先生收势站定,
接过警卫递来的毛巾擦汗,随手披上外衣,
笑着迎上去:“玉阶同志,今儿什么急事,把你催得脚底生风?”
是67集团军还是8路军传来捷报了?
佬縂眉峰一蹙,缓缓摇头:
“不是喜讯,倒是个烫手山芋!”
话音未落,他伸手探入衣襟内侧,抽出一封67集团军加急电报。
摊开纸页,递了过去。
先生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霎时拧成疙瘩;
再往下细读,神色却渐渐松动,甚至透出几分锐气。
“绝不能再纵容鬼子狂妄下去!
67集团军的方案干脆利落——
就照这个办!
直捣黄龙,炸他们老巢!
一锤定音,炸得他们皮开肉绽,炸得他们再不敢打歪主意!”
先生心里透亮:批准这次对鬼子本土的空袭,意味着跨过一道伦理门槛。
哪怕67集团军只锁定了军工厂、港口、兵营这类硬目标,
可战火一起,平民伤亡几乎无法避免——这确凿违背国际公义。
但鬼子先放了第一把火,咱们岂能跪着守规矩?
谁还信那套书呆子式的仁义道德,
眼睁睁看着自家百姓血流成河?
难道种桦家父老的命,不如鬼子街巷里的闲人?
以牙还牙,以血洗血!
不让他们疼到骨子里,怎会松开攥紧的拳头?
佬縂颔首:“明白,我这就给67集团军签发正式批复!”
命令传至中枢,批复火速落地。
凌风当即挥令各部转入临战状态。
轰炸日程敲定在半月之后。
b29战略轰炸机刚完成试飞,奉天飞机制造厂便马不停蹄——
在确保p38闪电战斗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