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发无伤,扬长而去?”
杉山元头埋得更低,肩胛骨微微耸动:
“嗨,陛下!”
“杉山君,你们陆军必须为这起事件给出一个足够分量的交代!”
“天黄陛下,臣已勒令防空部队总监切腹谢罪。
同时,紧急调拨精锐部队增防本土要域,严控每一片领空;
并责令所有军工企业昼夜赶工,优先交付新型战机。”
“此次遭67集团军突袭得手,
固然暴露出防空警戒松懈的问题,
但更关键的是——为全力支援关东军,
国内大批航空兵力已被抽调至吉省前线,
导致腹地防空力量严重空虚,
这才让敌机钻了空子!”
“陛下,臣以项上人头担保:
此类疏漏,绝无再犯之理!”
天黄面色微霁,却仅是稍纵即逝。
“杉山君,莫教朕失望。退下吧!
速召外务省——
立即派人赴轰炸现场与难民营取证拍照,
借国际舆论大做文章,
控诉67集团军实施无差别轰炸,
致我国民众死伤枕藉、家园尽毁!”
眼下,他们尚无力对67集团军实施真正反制,
只能靠嘴上施压,竭力抹黑对方声誉。
毕竟,67集团军背后那个政党,
不是总爱标榜自己代表进步与正义吗?
这一轮舆论围攻,
定叫他们手忙脚乱、疲于招架!
最好能迫其临阵换将,
把凌风那个冷面阎罗撤下来!
不管接任者是谁,
总比这位杀伐决断的战神好对付得多!
陆军大臣暗自吁出一口气,
心知今日总算闯过了这道鬼门关。
可若再有下回……
前任陆军大臣那颗血淋淋的脑袋,
怕就是他明日的镜鉴。
他怀着七分庆幸、三分后怕,向天黄躬身告退。
凰城,军用机场。
凌风在随行人员簇拥下,伫立停机坪边缘,
静候执行本土轰炸任务的机群凯旋。
一小时前,他刚接到林长兴发来的捷报电文,
随即从前线总指乘专机直抵此处——
他要亲手迎回这群改写战史的铁血尖兵!
“来了!”
队伍中一名年轻参谋突然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众人齐望天际——
远处云层之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墨色小点;
随着距离收窄,轰鸣渐起,轮廓愈清——
正是那一支撕裂夜幕、直捣黄龙的轰炸编队!
“敬礼——!”
刹那间,从凌风到列队官兵,无人发号,却人人挺立如松,
目光灼灼,朝掠空而来的银鹰,庄严举手。
那是向开天辟地的第一击致敬,
向沉默却滚烫的勇气致敬。
待最后一架战机稳稳滑停,引擎余音散尽,
“烧烤行动”正式画上句点。
林长兴大步上前,啪地一个标准军礼:
“报告司令员,任务圆满完成!”
凌风还礼,手掌重重落在他肩头:
“长兴同志,弟兄们拼了命,都歇着去!
晚上我摆桌,酒管够,肉管饱!”
“是,司令员!”
林长兴咧嘴一笑,眼角眉梢全是光。
他刚转身离去,一名参谋便小跑近前,附耳低语几句。
凌风颔首:“嗯,清楚了。
通知副司令,立刻联系中外记者团——
把南靖屠城实录、七三一活体实验档案、
关东军强掳平民‘协防’城墙的铁证,
全数整理发布!”
“打嘴仗?咱们的刀,早磨亮了!”
“报道结尾加一句——
若贵国执意将战火引向手无寸铁的百姓,
那么下一枚炸弹,
会落向何处?
又该由谁来承受?”
“是,司令员!”
……
消息迅速通过67集团军掌控的多家国际渠道播发。
顷刻之间,
原本被日方外务省煽动起来、略显被动的舆论风向,
被彻底掀翻重写。
你先挥刀破门而入,
反倒怪屋主抄起菜刀自卫?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尤其当南靖血证重现世人眼前——
在南靖城里,不少外国记者和侨民全程目睹了这场骇人听闻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