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拥有能把它精准送上天的运载火箭——
这已不再是幻想,只是早晚的事!
压在凌风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
总算裂开一道缝隙,透进一丝喘息。
他没半点迟疑,当场提取奖励。
一如过往所有人才类馈赠,
两支顶尖团队的专家,
将在三十日内,经由不同路径,陆续汇入67集团军。
至此,凌风已为种桦家搭起一架直插云霄的云梯,
只待东风一吹,便扶摇而上。
就在凌风为这次“恭喜发财”的豪横回报暗自振奋之际,
千里之外的鬼子本土,皇宫议事大殿内,
天黄端坐高位,面色阴沉如铁。
阶下肃立着首相、陆军大臣、海军大臣、联合舰队司令官、外务省主官等一众朝中重臣。
他们刚刚接到急报:
67集团军仅用四十八小时,便横扫吉省、黑省,
全歼关东军残部数十万人,
兵锋直抵鸭绿江畔,
更对江对岸高丽半岛上的曰军阵地狂轰滥炸,
打完扬长而去,毫发无损!
消息一出,满殿哗然。
令他们震愕的,并非吉、黑二省失守——
早在下令放掉那些被强征作人盾的种桦家百姓时,
他们就预判到这两地必将易主,
也认定了关东军残部难逃覆灭。
真正让他们脊背发凉的是:
几十万大军,竟在两天之内灰飞烟灭!
奇耻大辱!
那是横跨千里、纵深数百里的两省之地啊!
刨去行军时间,真刀真枪交手,不过短短数日,
对方却像碾碎枯枝般,把整支军队彻底抹去!
这一刻,他们真切嗅到了67集团军的锋芒——
锐不可当,势不可挡。
有人心底悄然浮起一个念头:
这支队伍,或许真的打不赢……
……
“诸位皆是我扶桑栋梁,
此刻,该拿出主意了——67集团军,究竟如何应对?”
见满殿默然,无人应声,
天黄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陛下,67集团军早已羽翼丰满。
兵员精悍,战法老辣,意志如钢,
装备之先进,远超我陆军现役水准。
绝非轻易可撼动之敌。”
首相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嗓音微哑,
“臣斗胆建言:帝国当全面转入守势,
死守高丽半岛,保住反攻跳板足矣,
切不可再主动挑衅,徒增损耗!”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刺耳——
以他的脾性,向来宁折不弯,
此刻却主动示弱,几近认输,
实属违背武士道的羞耻之举。
可现实太冷酷:
凭眼下陆军这点家底,
别说击溃67集团军,
就连打得有来有回,恐怕都得倾尽全国之力!
否则,结局只会是第二个关东军——
眨眼之间,尸骨无存。
所以,他咬牙选了最稳的路:
只要高丽还在手里,
翻盘的火种,就还没熄。
“不行!陆军绝不能退!
帝国为此耗费多少心血,
几十年苦心经营,多少忠勇将士血洒疆场……”
刚把三省全境攥在手里,
转头就松手?哪有这种道理!”
话音未落,陆军大臣第一个拍案而起。
在67集团军的铁蹄碾压下,
被迫撤出三省已是奇耻大辱;
若再不设法夺回,
陆军上下必将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架,
沦为子孙后代唾骂不休、人人喊打的罪人。
所以,一听到首相提出“放弃三省、全力稳住高丽半岛”的方案,
他本能地脱口驳斥。
可首相只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像结了霜:
“杉山君,莫非我不清楚——
帝国为拿下三省流了多少血?折了多少将?
若陆军真有本事击垮67集团军,
我岂不想重掌三省,将其牢牢焊进帝国版图?
可三省失守,陆军难辞其咎!
当初67集团军不过盘踞晋省、蒙省两地,
兵微将寡,装备简陋,远不如关东军雄浑!
它真正翻身,是在吞下辽省之后——
那里有帝国苦心经营多年的工厂、矿脉、铁路与船坞!”
这番话如刀劈斧凿,直插陆军大臣心口,
让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