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掉落脚边,碎成两半。
一双浑浊老眼毫无焦距。
这比赛没法打了。
何止这场,整个新赛季都完了。
老帅死死盯着场上那个闲庭信步的十一号背影,手指剧烈哆嗦。
一个月。
距雅典奥运会才过去仅仅三十天。
这头东方暴君,又进化了。
这种身体机能,属于地球人吗。
记分牌上不断跳动的红色分差,无情甩着底特律人的巴掌。
三节战罢。
骑士领先整整四十分。
比赛早早进入垃圾时间。
林松披着纯黑训练服,大马金刀地坐在替补席末端。
百无聊赖地看着场上边缘球员来回折返跑。
勒布朗·詹姆斯坐在旁边,喉结滚动,狂咽口水。
老大。那是去年东决把我们按着打的活塞啊。
勒布朗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敬畏。
活塞四虎全被打自闭了。
林松转头瞥了一眼小皇帝。
抬起右手,食指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塑料扶手。
哒。哒。哒。
别大惊小怪的。
林松扯动唇角,透着目空一切的傲慢。
在绝对纯粹的暴力面前。
什么铜墙铁壁,什么铁血防守。
全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一场季前赛。
活生生打出了屠宰场的血腥味。
全美篮球媒体圈集体失声。
那些赛前预测骑士卫冕之路多灾多难的专家,连夜删帖。
所有看球的人都确认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那个在雅典卫城亲手撕裂美国篮球底线的魔王。
正带着碾压时代的武力值。
在克利夫兰,重新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