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攻击让他脚步下陷,每一步的倒退都是踩出如刀切般脚印,一步步越陷越深,从开始的半寸,再到后面的三寸……
青衣人心里发苦,手臂被赵文东短剑割伤筋肉处,锋锐劲力盘踞,阻挡着他的气血催运筋骨愈合。
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这赵文东小子却强的有些超出常理。
他身影速退,一连十几步,突然,深陷的脚一紧,被山石裹紧。
这突然的袭击让他身影一滞。
就这么一下,另一条手臂被赵文东剑光削中,惨叫还没出口,就被赵文东剑柄连连砸中嘴巴。
嘴皮破裂,门牙松脱。
即便是炼脏化气的高手,肉身在同等级的大力打击下,也是直接破防。
剧烈的疼痛和脚下的束缚,让他反应不过来。长年的养尊处优,对于其他人都是出手就是高位压制。
突然对上赵文东这种暴力加大力的玩命打法,他极度不适应。
一招失利,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被双剑插进双肩,深陷石头中的腿脚才拔出一半,就被赵文东重重的一膝盖,顶在双腿脚脆弱部位。
“嗷~”
青衣人张着破口,刚嚎出一嗓子,就被赵文东掐着喉咙,下身被连环撞击的两眼翻白。
力道一松,就被赵文东按着脖子大力摔在地上。
山石碎裂声中。青衣人刚想运转劲力反抗,突然身体刺痛。身体一麻。就连翻白眼的眼神都似乎被麻住了一般。
随即身体一苦,苦的五官都攒成一团。
这一苦,就停不下来一般,感觉味觉都开始变苦了。
苦的胃里反酸,鼻歪眼斜。一身劲力根本就施展不出来。
赵文东用青玉神指点手背着蝎子,给对方奖励。
拔出短剑,将青衣人腿上大筋挑断。
赵文东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天星铁内裤砰的砸在石头上,赵文东将地上的短笔拿起,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运转劲力一点,一道锋锐劲力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拳大的坑洞。
这又是一柄灵兵了,活该自己发财啊!
他休息了一会,突然灵笔朝着通道口点去,锋锐劲气将冲进来的十来个黑衣蒙面人直接分尸。
将后面的人吓的退出老远。
赵文东起身将面容发苦的青衣人提起,狠狠两记耳光,将其抽的嘴角破裂,脸皮浮肿起来。
将其丢在地上,看其脸色似乎更苦。
“呵呵,苦死你!狗日的!”
他骂了一句,提起对方裤腿,将其倒拖着朝天牢通道口行去。
到了洞口,手中灵笔点动,一个个正和禁军和狱卒交手的黑衣蒙面人直接原地被灵笔凝聚的气劲分解开来,原地尸解!
“啊,小侯爷!”
“嘿,参见小侯爷!”
………
众护卫和狱卒看着赤身裸体的赵文东有些发懵。
赵文东对见礼的众人摆摆手,看着洞口前一地尸体伤者。
他灵笔凝聚木之力,像作画般指画勾勒起来。
一团团肉眼可见的青光从笔尖飞落场中众伤者身上。
清光一落在众伤者身体,木之生机勃发,丝丝绿色丝线罩身,几个呼吸间,就将张开的伤口拉扯愈合。
过长年跟李端一样被照顾了一团青光。身体一个激灵,绿色光点滋养肉身,疲惫的身体一轻。
“小侯爷,你这是?”
李端尴尬的指指赵文东鼓起老高的天星铁裤子。
“去给老子拿套衣服?一点眼力都没有?没有见过这么大一坨?真的是?”
赵文东抬脚将李端踢了个趔趄。
后者不好意思的左右看看,却见过长年捧着一套狱卒衣服跑了过来,狗腿的道:
“小侯爷,你看,先用这个遮遮,你这活儿怕不得羞死我们这些人蛮?”
赵文东傲然的一挺身,
“不必羡慕,俺这是从小练一种功法的缘故,咳咳,就是这样,变得有些天赋异禀。”
李端一听,拿起衣服朝赵文东身上披,
“老过,我来伺候小侯爷,你去安排处理现场,嘿嘿。小侯爷,我最会穿衣服了,家里婆娘衣服都是我穿的,老婆都说我手艺忒好!”
“我操,你一个光棍,还有婆娘?翠云楼的姑娘都自己脱,你滚开!没眼色的家伙!”
过长年一屁股挤开李端,舔着脸,
“小侯爷,我才会伺候人,我家婆娘都是我穿衣伺候着的,丫鬟都省了。”
赵文东看着这两货,没好气的拿过外衣朝腰间一系,依旧赤裸着小腿和上身,
“滚!本座不需要你们两个公的伺候!”
说着提着青衣人的腿,一路拖行前进。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