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把自己和七妹订亲,就是为了让自己定下性子来。
别打了,也不能耽误到灵草灵参的种植。
接下来的十几天,他都在天坑地里忙活。直到七妹找来。
“三娃,听说你被捶了?”
七妹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过去多久的时间了?
“哼,你咋这么安慰我的?”
“哼!你还需要安慰。赵叔说你皮厚,手都捶痛了,我今天看他还在给手抹药。”
杨七妹眼睛都笑弯了,自己一家有些奇葩,这三娃一家也是古怪,揍儿子的理由都是那么新奇。
“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爹是不是用的那种红药膏?”
“对啊,感觉上这膏药像加了血参呢!”
“啥呢?我爹就是自己配的血参膏在试药,真眼揍我手伤了,还不得捶死你相公我?”
赵文东白了杨七妹一眼眼。
“滚,我还没有嫁给您呢!”
“那也订亲了啊!一样的!”
“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
两个人员比地边上来回拉扯!
“赵三娃,我感觉你很无聊!”杨七妹有些气急。
“七妹,我发觉你很可爱!”
“啊!你害不害臊!”
“我脸厚!”赵文东一副我很贱得罪样子。
“你是不是对上官小小使过坏?老实交代!”杨七妹哼哼着的推开赵文东伸过来的脑袋。
赵文东闻言尴尬的道:“没认识前使过坏,认识后就没有了。”
“难怪小小姐我一问他咋认识你的,就脸红的像猴屁股。”杨七妹冷哼揪住赵文东耳朵,
“你娃儿说,咋使坏的?”
“我也娃儿都没没有,你让他怎么说嘛?哎呦,你轻点好不?”
“七妹,要不我们生个娃娃,你想他咋说就咋说!不说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打他,没事也可以打他出气。”
赵文东苦着脸,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杨七妹脸色一红,呆愣了一瞬,抬脚在赵文东小腿一记狠踢。
“我要告你!你对小以前也是这样口花花的?”
“唉!真狠啊!”
赵文东耳朵被捏了个全频,脑海里面出现一片白花花,
“呃,七妹,就口花花了一下,还被小现在追杀,呃,不对,十刺杀。”
“我不信!”
“你要信!”
“我不信!”
“好吧,你揪死我好了!不行我就去找杨姨娘,说你揪我!”赵文东开始耍赖。
耳朵也开始充血肿胀起来,不一刻就撑开杨七妹的手指,长到拳头那么大。
“你揪的,看吧,我也要让你挨打!”
“你无耻!”杨七妹看着赵文东耳朵怪样子,又抓住他另一只耳朵使劲。
赵文东又用同样的路数,把耳朵充血肿胀的撑开七妹手掌。
杨七妹又伸手扯他鼻子。让他鼻子也肿胀的大了三倍!
“咯咯咯!你好丑!”
杨七妹忍不住笑起来,又伸手拉扯住赵文东脸皮。
“哈哈,你这样子好意思出去见人不?还告我?”
“没有我不好意思的,你等着。”赵文东一点都没有把脸皮当回事,直接让两腮帮子红肿起来。
“我晕呢!赵三娃,哈哈,你,你还要点脸不?这,这么丑好意思?”
杨七妹笑的有些抽哽住,两手撑住腰杆,笑的有些肚子痛。
“我脸厚!哼,你就等着挨打吧!”
赵文东说完,真的就顶着肥头大耳大鼻子开始运转域场来给地里的铁骨草增加土木之力。
这些草已经长了尺五高,正好成熟的时候,可不能马虎。
叶子都是生长的如短剑一般,直指天空!青黑色的色泽透着坚硬。
“三娃,我想在屋里养两株这些花草咋样?”
“可以,你能保证不被大毛二毛偷吃就养!”
“呵呵,他们在京城吃的还少啊?哼,敢吃我就揍它们!”杨七妹一皱琼鼻,伸手往下狠狠一切,显示自己决心。
“我一点都不信!你去牵匹马来,用这铁骨草和血参来喂看看?”
“你直接给这马吃是想把马撑死?”
“撑不死,为夫亲自帮助它消化药力,如果能将这马炼成,以后就成了铁血马!肯定比青山马更厉害。”
赵文东“嘿嘿”笑道,
“你想想看,如果有千头这青山铁血马来冲阵,是不是很刺激?”
“大耳朵,你等着!我马上去牵马!”
杨七妹闻言眼睛都亮了,知道三娃又要出手研究新战马,很是兴奋的跑跳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