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见对方越说越往自己伤口撒盐。
暴怒的一抬步,身体电射水汐,一记炽烈如火的拳劲砸向水汐面门。
热浪瞬间充斥丈许方圆,气劲蒸腾的空气都有些变形。
水汐娇喝,垂着的水蓝长袖蓦的暴起收束,如棍子猛抽而出。
“轰!”
袖拳相交,蓝红气劲从两人拳袖接触点爆开一圈红蓝色交织的气浪来,冲翻了马车和轿子。
战马咴咴惊叫中,那车夫和两个抬轿汉子一个没有注意,被劲气推的“噔噔噔”趔趄着摔出丈外。
交手二人各自退了两三步,复又冲上,拳砸,袖打,红蓝身影交织成一团。
劲气崩射中,让躲的远远的路人吓的吱哇乱叫。
侯府门前的八个亲兵咧着大嘴直笑大门后一个一身铁甲的家伙竟然从门房抽了条板凳,施施然的坐下,抱着拳笑嘻嘻的观摩起来。
挂在腰带间的铁棒子彰显着对方的的身份,不是荣升副都尉的白二还能是谁。
“白二哥,这……”
“嗯?”
“啊,白副都尉,这……”
“嗯?”
“啊,啊,白都尉,这两,两个人咋办?”
“凉拌!别管,让他们打!”
白二鼻孔朝天的冷笑道。
“可,可,唉,那婆娘,不是,那小娘子说要给小侯爷暖床的?打坏了咋,咋办?”
手下一脸纠结,苦着脸看着自己的白二哥,心里暗骂,这家伙升了官就变的拿腔拿调的,简直不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