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爪垫。没有电影里宿主痛苦的抽搐,只有狗毛下泛起一层转瞬即逝的金色脉络。阿福在睡梦中咂了咂嘴,舌尖隐约闪过金属光泽。
次日清晨,坦普尔揉着眼睛走进客厅:“阿福!别啃卢克的工装靴.……”
话音戛然而止。靴子完好无损地立在玄关,而雪橇犬正端坐食盆前,尾巴规律地轻敲地板——这与它往日醒来必拆家的作风大相径庭。
“乖孩子!”坦普尔惊喜地揉搓狗头。阿福冰蓝色的虹膜深处掠过一丝金芒,低头吞咽狗粮时,犬齿与不锈钢食盆刮擦出刺耳声响。坦普尔皱眉查看食盆,赫然发现盆底多了几道崭新的凹痕,深如刀刻。
此时卢克拎着早餐推门而入:“李普刚来电说今晚接走阿福...见鬼!”
他盯着电视机瞪大眼睛。本地新闻正在播报海岸警卫队拦截非法打捞船的冲突画面,一个有钱的、南亚人长相的中年人在镜头外咆哮:“那是生命基金会的财产!”
下方滚动字幕显示:“不明生物碎片已导致三名打捞人员昏迷,症状类似狂犬病……”
阿福突然竖起耳朵冲向窗台,对着大街方向发出低频呜咽。卢克小子顺着狗吠望去,街角阴影里站着两名穿生命基金会制服的男人,手持仪器扫描着每栋公寓楼。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