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钻下水道的疯狗——他们是纽约最棒的狗仔记者,专治这种见不得光的烂疮!”
说完,他立刻掏出镀金按键的手机,只是在想给谁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拇指悬在“帕克”的名字上顿了片刻。
他记忆里闪过,那个叫彼得·帕克的男孩上次在憎恶出现时,吓得立刻跑去厕所撒尿。
等到憎恶被杀死,这孩子才从厕所出来,身上还湿漉漉的——准时吓得出汗了。
“玛德,岁数还是太小了……”
詹姆森低声咒骂着,不过还是划走小蜘蛛的名字,他的指腹最终重重戳向一个名为“艾迪”名字。
电话接通的刹那,地铁隧道穿堂风般的杂音灌满地下室。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宿醉的黏腻感传来:“詹姆森?如果是催房租的演技指导,我建议你直接联系我的墓碑雕刻师——”
“闭嘴听好,布洛克!”
詹姆森对着话筒咆哮,声音却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带上你的相机和厚脸皮,去给我调查‘生命基金会’,如果有必要,把他们的排污管给我一截截拆了仔细检查……这次按战地记者标准结算!
不,我给你双倍工钱!
但就一条,速度要快,我要知道那帮狗娘养的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