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沉声道:“保持待命,布洛克先生。你提供的‘情报’,我们会核实。”
然而,科尔森有点想错了的是:巴黎圣母院附近闹出来的大动静,并非是暴乱弄出来的。
一个小时前。
托尼·斯塔克的赛车信号最终停在了巴黎圣母院后面一个小巷子。
这里的街道狭窄,斑驳的墙面和锈蚀的雕花阳台诉说着年代感,荣军院金色的穹顶在不远处隐约可见。
托尼闪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快速换上了手提箱内的马克5代战衣。
红金相间的铠甲迅速覆盖全身,战衣在身,他十分自信地大步走入了撞入信号源所在的建筑。
然而,走进去之后,托尼·斯塔克却没有看到偷自己车的、在视频通讯上露面的那个人。
厅堂里只有七八个穿着各异的男女,打扮和神态像街头迷失的混混。托尼刚抬起掌心炮,试图喝止:“嘿,孩子们,派对结……”
话未说完,那些人竟如同被激活的丧尸,以非人的速度朝托尼·斯塔克猛扑过来!
托尼下意识想振臂推开,但是这些人的力量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从四面几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装甲关节。
“先生,战衣局部正承受快要超过战衣金属刚性的机械压力!同时检测到异常高温,超过三千摄氏度!”贾维斯的警报声急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