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深处,一种源自其原先文化血脉深处的奇特逻辑正在疯狂滋生、膨胀。
“失败?被俘?”
德雷克的核心处理器在暗地里飞速运转,将现状重新编译。
“不,这绝非失败。这是湿婆神与灭霸大人共同的旨意!这是最伟大的‘安排’!”
他的思维如同找到了绝妙的开脱理由,越发亢奋。
“看啊,那些渺小的神盾局特工,他们以为捕获了我,却不知他们正亲手将灭霸大人渴求的宝石,送到了我的面前!
他们自诩为守护者,实则是我完美计划中不自觉的搬运工!
这不是被俘,这是……最高效的潜入!
这是‘梵’与我合一,让我以最小的代价,直达目标的核心!”
卡尔顿·德雷克的这些臆想,忽略了一个大前提,那就是:即便他知道宇宙魔方近在咫尺,可他还是一动不能动。
毕竟,俘虏就是俘虏。
然而,德雷克却十分甚至十二分的自信:“我是真正的‘天命赢家’,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好的安排,发生在我身上哒!”
一种混合了巴拉特扭曲因明论与美式极端自信的扭曲自豪感,充斥了他的逻辑回路,让他将由于无能而导致的被俘,自己给自己洗脑成了一步深谋远虑的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