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反应,正在他的预料之中。这位老派的走私大亨,有着自己的底线,尤其是当他的家园可能受到威胁时。
更重要的是,泽莫知道,克拉维诺夫最近家庭不和,他最看重的大儿子谢尔盖离家出走后,他身边只剩下小儿子迪米特里这根独苗。老人对小儿子的宠爱,近乎偏执。
“亲自见菲斯克先生?恐怕不行。”泽莫慢条斯理地说,同时轻轻抬了抬手。
他身后的一名外勤特工会意,对着耳麦低语了一句。
很快,码头阴影处,另一名特工推着一个被蒙住头、双手反绑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年轻人虽然看不见,但似乎能感知到父亲的存在,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克拉维诺夫的脸色瞬间铁青。
“迪米特里!”
他低吼一声,猛地看向泽莫,眼中喷出怒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金并的意思吗,他和我之间可是有过和平协议!”
“你交付货物,我保证你儿子的安全,以及你家族在纽约的生意的延续。”泽莫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克拉维诺夫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好父亲。你应该明白,有些‘好奇心’和‘原则’,在更大的利益和……亲情面前,需要暂时搁置。现在,请让你的人开始卸货,特别是……那个让你感到不安的货柜。别多管闲事。”
克拉维诺夫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被挟持的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奇怪的头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