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断魂崖边染血的鸾佩冰冷刺骨!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永徽七年”这四个冰冷的篆字,如同无形的锁链,狠狠串联在一起!指向那个鲜血淋漓、被重重谎言掩埋的深渊!
沈娇娇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褪得如同金纸。她死死盯着戈柄上那行铭文,瞳孔涣散又急剧收缩,仿佛灵魂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裂、吞噬。
门口的萧珩,目光如电,早已将戈柄上的铭文看得一清二楚!他那张如同寒玉雕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却足以颠覆他所有冷静自持的裂纹!深潭般的眸底,瞬间掀起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触及最深禁忌的、近乎毁灭的暴怒!
他猛地踏前一步,玄色的大氅带起一股凛冽的寒风!
“娇娇!”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失控的急促,穿透风雪和血腥,狠狠砸向那个跌坐在废墟中、仿佛灵魂出窍的女人。
沈娇娇被这声音惊得猛地一颤,涣散的目光艰难地从戈柄上移开,茫然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悸和冰冷,迎向门口那双翻涌着恐怖风暴的眼睛。
风雪在两人之间狂舞。
血腥气在破屋内弥漫。
那柄铭刻着“永徽七年”的青铜戈,如同一个沉默而狰狞的见证者,深深扎在刺客的脚背和冻土之上,戈刃染血,寒光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