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就写了。本来想给陛下个惊喜,没想到那些老头子非要逼宫...”
她撅起嘴:“害得臣妾的惊喜都没了!”
萧珩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疑虑稍减。原来...是这样吗?
三日后,太庙令请辞。理由是年事已高,无力掌管玉牒。
苏璃准了辞呈,却命人在太庙前立了一座新碑,刻上所有宗室名字,美其名曰“功臣榜”。
“让后世都记住诸位爱卿的~”她笑吟吟地说。
宗室们看着碑上自己的名字,个个面色如土。这哪是功臣榜,分明是耻辱柱!
然而更让他们恐惧的是,每当有人动心思反对苏璃,碑上对应的名字就会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消失!
“妖法!定是妖法!”老亲王在家中怒摔茶盏。
幕僚低声道:“王爷,如今她势大,硬碰不得啊...”
“那就来软的!”老亲王眼神阴狠,“去查!查她当年在江南的一切!本王不信找不到破绽!”
与此同时,苏璃正在御花园放纸鸢。纸鸢上画着漠北金凤,在蓝天中翱翔。
萧珩在一旁为她执线,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不禁问道:“阿璃似乎很喜欢金凤?”
苏璃回头一笑:“因为金凤好看呀~比龙威武多了!”
她突然松手,纸鸢乘风而去:“就像臣妾,比那些老头子厉害多了!”
纸鸢越飞越高,最终化作天边一个小点。
苏璃望着天空,轻声道:“陛下,若臣妾真是什么真凰转世,您会怕臣妾吗?”
萧珩从身后抱住她:“朕只怕失去你。”
苏璃靠在他怀中,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当夜,她独自来到太庙。月光下,玉牒上的焦痕格外清晰。
她轻抚“苏璃”二字,低声道:“父皇...您当年将女儿名字隐去,可是料到有今日?”
玉牒静静陈列,无人应答。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与玉牒某处花纹严丝合合。轻轻转动,玉牒竟滑开暗格,露出里面真正的皇室秘史!
秘记载:先帝确实有过一个女儿,但出生不久便夭折。为安抚漠北,才对外宣称公主尚在...
苏璃看着记载,嘴角勾起冷笑。
原来...连她的存在,都是一场政治交易。
她将秘史烧毁,灰烬中,一枚金钥显现——正是掌控玉牒机关的钥匙。
“既然都是戏,”她轻声道,“那本宫就陪你们演到底。”
转身离去时,她的步伐坚定如铁。
额间梅妆在月光下泛着金光,仿佛真有一只金凤将要破肤而出。
游戏,越来越接近终局了。
而她与萧珩,也终将面对那个无法回避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