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石头,并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多涟漪,却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一个近乎透明的、需要被确认是否“安分”的存在。
也好。她扯了扯嘴角。如此,她行事便更无需有任何顾忌。
“娘,是爹爹来信了吗?” 大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小声问道。他听到了祖母的话。
“嗯。” 凌初瑶低头看他,“你爹爹在边疆,一切平安。”
大宝“哦”了一声,脸上没有太多欣喜,只是眨了眨眼,又问:“那……爹爹有问起我和弟弟吗?”
凌初瑶看着孩子眼中那一丝微弱的期待,顿了顿,如实道:“信上问了你们是否安好。”
大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拿起弓,继续练习,只是那小背影,似乎比刚才更绷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