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早点去镇上扯点布?听说冬天布价涨得厉害呢……”
凌初瑶的举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悄然带动了一小股提前备冬的风气。
当然,也有人不以为然。王氏隔着墙看到东厢房搬进搬出的东西,又听说凌初瑶大手笔的花费,嫉妒得眼睛发红,在自家院里阴阳怪气:“显摆什么!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指不定能不能熬到冬天呢!”
对于这些杂音,凌初瑶充耳不闻。
夜幕降临,油灯下,她飞针走线,为二宝缝制着小棉袄的最后一颗盘扣。窗外秋风渐起,带着凉意,屋内却因为堆积的物资和跳跃的灯火,显得格外温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