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远起身,“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沛芳,你带着丫头和伯母一块出去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好。”
夏如棠刚扶着奶奶起身,就见陈明远突然从口袋里取出几张布票,“明天去服务社带她们扯点布,置办些衣物什么的。”
“好。”
余沛芳很快带着两人出了门。
大院里的服务社比想象中要大。
散步的路上,不时有人主动跟余沛芳打招呼。
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格外热情,眼睛不住地往夏如棠和奶奶身上瞟,“余老师,这两位是?”
余沛芳笑得温婉,“家里亲戚。”
那妇女嘴上说着这样啊,目光却在夏如棠洗得发白的衣领和奶奶打补丁的袖口上停留良久。
那眼底分明写着,又是些穷亲戚来余老师家打秋风。
“啊,这样啊……”
那妇女余音拉得颇长,意味深长。
夏如棠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察觉那目光中的轻蔑。
前世作为特种兵,她经历过太多生死考验,这点世俗的眼光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倒是奶奶,在对方的视线故意落在那补丁上时。
她不自觉地缩了缩带着补丁的袖口,脸上也闪过一丝窘迫。
夏如棠轻轻握住奶奶的手,“余阿姨,我们走吧。”
“哦,好。”
余沛芳抱歉的跟对方笑了笑,“抱歉,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