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棠其实早早就劝过,但赵云庭不听。
这也要给她买,那也要给她买。
到了最后,夏如棠和赵云庭两人满手都是购物袋。
甚至连陈青松的轮椅把手上都挂着不少东西。
这次,就算是陈青松也觉得买太多了。
“赵叔叔,真的可以了。”
这些东西,几乎全是赵叔叔买给阿棠的。
从新款包包到春秋装,再到首饰护肤品。
买了个够。
东西多到根本就拎不完。
最后还是商场工作人员帮着搬到车里的。
赵云庭大手一挥,“走,带你们下馆子。”
奶奶摆手率先拒绝,“别别别,咱回家吃,回家自己煮。”
赵云庭没办法,只得顺着老人家。
虽然他和老太太并没有深入交谈过。
但她是国爱人的母亲,以至于他对老太太有种天然的亲近。
他从小无父无母,是奶奶带大的。
自从奶奶去世后,他真的就孑然一身。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见倾心的爱人,却又阴阳两隔。
如今看着爱人的母亲,他更是觉得怎么做都不够。
“那好吧。”
于是四人收获满满回到了陈家小楼。
陈明远驱车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家门口一堆包装盒包装袋。
陈明远看着正弯腰整理的赵云庭,打趣道,“老赵,搬家呢?”
赵云庭闻声直起身,“别站着了,来来来,帮忙拿进屋。”
陈明远得知这是赵云庭掏腰包给如棠买的,他惊了又惊,“老赵,日子不过啦?”
赵云庭哭笑不得,“不至于,就这点东西,还能耽误我过日子啊?”
“退一万步说,我不还有阿棠呢嘛,我老了归她管。”
陈明远闻言,眼中神色稍稍一滞,而后才了然的点点头。
老夏和老赵的关系,其实稍微亲近一些的兄弟们都知道。
只是听老赵这么得瑟,他还真真有那么点羡慕嫉妒的味儿。
赵云庭笑呵呵的说,“晚上让嫂子多做点肉,我留下来吃个晚饭。”
“完了之后,我送阿棠回部队。”
陈明远瞥他,“不用你送,我可以送如棠。”
赵云庭嘶了一声,“哎,老陈,你这小心眼儿……”
陈青松低头替她整理散落在桌上的购物袋。
夏如棠则在一旁撑着下巴看两个中年人斗嘴。
等到陈青松将东西都一一归类装好后。
赵云庭才从兜里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他递给夏如棠,“阿棠,这个你收好。”
夏如棠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式手表。
银色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叔,这太贵重了。”
她认得这个牌子。
刚才在柜台看到价格时都没敢多看第二眼。
本来她是想送青松一个礼物的。
但这价格实在是太昂贵。
她就只得作罢。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夏如棠只得接下礼物。
晚饭时。
余沛芳做了一桌子好菜。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
赵云庭一边吃一边感慨,“还是嫂子手艺好,我们食堂那帮小子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对食物的亵渎。”
“那往后你常来。”
余沛芳笑着给夏如棠夹了块排骨,“如棠吃块排骨,你得多补补。”
夏如棠乖巧道谢。
回头时,她余光瞥见身侧的陈青松正细心地挑出鱼刺,然后将整块鱼肉放到了她面前的碗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赵云庭看在眼里,他满意地抿了口酒。
青松到底是开窍了啊。
还知道给剃鱼刺呢。
晚饭后,夏如棠利落地帮着收拾碗筷。
余沛芳连连摆手,“如棠,快去客厅歇着,这些活儿不用你沾手。”
夏如棠只是抿嘴一笑,手上动作不停。
她将碗碟叠得整整齐齐,擦拭灶台,又把抹布洗净晾好。
厨房在她手下很快变得窗明几净。
忙完这些,她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红丝绒盒子。
“余阿姨,这个送给您。”
夏如棠轻轻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只精致的金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余沛芳愣住了,“这……”
“如棠,你哪来的钱买金镯子啊?”
“部队每个月发津贴,我平时也没什么花销,就攒下来了。”
夏如棠声音轻柔,“刚才跟奶奶去百货商场,一眼就看中这只镯子,觉得特别配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