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于是,当夜幕深沉,查寝的脚步声远去后,她鬼使神差地溜出了宿舍。
月光下的障碍场显得格外肃穆,也格外冰冷。
她不敢去碰可能发出声响的器械,便选择在旁边的跑道上进行折返跑和深蹲。
一次次冲击着自己的耐力极限。
汗水很快浸透了她的作训服,夜风一吹,冷得她直打哆嗦。
就在她感觉双腿如同踩在棉花上,快要支撑不住时,远处忽然射来一束巡逻手电的光柱!
她心中一惊,违反纪律私自加练若是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她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进训练场旁边茂密的草丛里。
她迅速趴下,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觉得震耳欲聋。
手电光柱在附近扫了几下,巡逻士兵的交谈声渐行渐远。
直到确认安全,她才敢稍微放松。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猛地从左小腿爆发开来。
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用力去掰扯抽筋的脚掌,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剧痛。
可也许是过度训练导致肌肉早已超出负荷,也许是夜里的低温加剧了症状,痉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迅速蔓延,整条腿都变得僵硬不听使唤。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冰冷的汗水瞬间布满额头。
她想呼救,嗓子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暗如同厚重的帷幕,迅速吞噬了她的意识。
之后她刚刚恢复意识,就听到了路嘉的声音。
她喊不出来,所以才抓紧草丛使劲摇晃,企图以此引起路嘉的注意。
只是此刻,在面对路嘉关切的目光时,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路嘉见她为难的样子,无声叹了口气,“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的。”
江知余垂着头。
情绪异常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