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棠却轻轻摇头,“父亲一定希望我们都过得很好,您说对吗?”
赵云庭深吸一口气,眼中带着愧疚,“如棠。”
“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
夏如棠知道他是在说父亲去世后,他从未露过面。
夏如棠其实能理解,如今这个时代,同性之间谈爱那真真是谈之色变。
她完全理解她的苦衷。
“您不用觉得愧疚,如今的风气对同性恋人远没有那么开放,您有您的苦衷我明白。”
赵云庭怔了几秒,随即释然了笑了起来。
眼角的细纹霎时也舒展开来。
他也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轻轻舒了口气。
“嗯。”
“走吧,陪赵叔叔吃个晚饭。”
夏如棠没有推辞。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食堂的小路上。
影子在路灯下渐渐拉长,又渐渐交融。
“其实你父亲最爱吃二灶的红烧肉。”
赵云庭的声音里带着怀念,“每次出任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我去抢最后一份。”
夏如棠接口道,“那我得尝尝。”
“好。”
两人相携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