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哎呀，憋死我了！】

    【之前那个是基础模式，傻乎乎的，只能进行简单的兑换和提示，连个语气都没有，跟个复读机似的，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现在可不一样啦，人家可是完全体！智能等级mAx！】

    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语速飞快地开始介绍。

    【现在我不光能随时回答主人的疑问，还能提供更详细的情报分析，进行多种技能推演模拟。】

    【甚至能结合主人您的身体状况，量身定制最优成长路径哦！】

    【怎么样，是不是超厉害？】

    启明的语气，活像只完成了高难度指令，正摇着尾巴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夏如棠被他这过于充沛的热情弄得有点想笑，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都轻松了些许。

    夏如棠问:“所以，功勋系统到底是什么？”

    【额，这个嘛……】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启明瞬间卡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为难和心虚。

    【主人，这个，这个涉及最高级别的机密程序，核心代码被封印得死死的。】

    【人家现在权限还不够，真的不能说啦！】

    他似乎怕夏如棠失望，赶紧又补充道。

    【不过！等主人以后功勋值赚得更多，解锁更高权限，说不定就能知道啦！我保证！】

    “明白了。”

    夏如棠从善如流，她本也就是试探一问。

    【主人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吩咐吧！】

    清脆的电子音在夏如棠的脑海中雀跃地响起。

    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活泼。

    夏如棠收敛心神，将杂念摒除。

    心中清晰地默念出那个思考良久的问题。

    “要怎样才能让陈青松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