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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着那些从旁边开过的车,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绝望,又从绝望变成麻木。
没有人停下,徐小言也没停。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前面的路。
终于,前面的路开始变得平整起来。
乱石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砂石和坚硬的泥土,车轮压上去,不再东倒西歪,而是稳稳地向前滚动。
她长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再过一会儿,天就要全黑了。
但前面的军车还在继续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徐小言看了眼时间——晚上6点47分,往常这个时候,车队早该停下来休息了。
但今天,从下午那场地缝惊魂之后,军车就一直在加速往前赶。
那些士兵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军官看了一眼伤员的手势,就立刻下令全员撤退?
她虽然不知前因后果,但清楚一点,能让训练有素的军队如此慌乱,绝不是什么小事。
晚上8点,车队终于停了。
徐小言也跟着熄了火。
她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确定没什么异常,才推开车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