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测量什么,有人在记录什么,有人在往洞里扔冷焰火,看着那白光往深处滚去。
她拿出儿童望远镜,仔细看。
那些士兵的动作比之前小心得多,每个人都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护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有人背着氧气瓶,有人拿着检测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看来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开始西斜,终于,有人从洞里出来了。
他们摘下面具,对着军官说了什么,那军官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
军车开始往洞里开。
徐小言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发动车子,跟着前面的车往前开。
越靠近洞口,光线越暗,冷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她的车跟着驶进了洞口,一瞬间,周围都变成了黑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和前面那些车的尾灯。
头顶是高高的洞顶,隐约能看见倒挂的钟乳石,两边是岩壁,上面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苔藓干。
洞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徐小言握紧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车,一刻不敢放松。
溶洞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也深得多,开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到头。
有时候通道变窄,只能勉强通过一辆车。
有时候又豁然开朗,像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
温度越来越低。
她关上窗户,打开内循环,太阳能板当下已经没用了,但好在她有三个蓄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