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夹子夹在窗框上方的铁丝里。
挂好后,她退后几步看了看,感觉还行。
她打了个哈欠,将帐篷拖到房间,直接钻进去睡觉,她现在很困,没精力清理房间的卫生,今天先在帐篷里将就睡一晚,明天醒来再打理卫生。
徐小言睡得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热醒了,下意识地用手背去擦,结果手背上也都是汗,越擦越黏。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想说话,但嘴唇一动,干裂的嘴唇就传来一阵刺痛,舌尖舔了舔,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摸索着从睡袋里爬出来,拉开帐篷的拉链,爬出去。
卧室里闷热得像蒸笼,阳光从她那块自制的拼布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中午12点整。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从昨晚半夜到现在,差不多十二个小时。
可能前段时间每天都舟车劳顿,神经一直绷着,现在终于安稳定居下来,所以一觉睡得很沉。
但怎么会热到这个程度?就算外面太阳大,这种老式楼房墙体厚,不应该这么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