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真的不想住在这里了……”那女人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我害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满屋子鲜血,天天做噩梦……”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清,但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明显是在哭。
她旁边站着的另一位住户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但她只是一直在摇头。
徐小言站在花坛边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满屋子鲜血这四个字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地往3栋的单元门里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黑洞洞的一排门板和灰扑扑的水泥楼梯,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她打了个寒噤,正要再往前挪几步,试图听清更多,却被另一个声音截断了。
“谁?你在那儿干什么?”那声音不高,但很稳,带着一种训练过的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