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松开了攥着士兵袖口的手,退后两步,低着头用手背抹了把脸。
旁边的住户递了块皱巴巴的手帕过去,她接过来,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擤了擤鼻涕。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地重复着,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两位士兵见状,交换了一个眼神,年轻的那个弯下腰,把方才被扯歪的袖口整理了一下,年长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放得温和了些:
“你先回去休息,把门窗关好,这两天我们会在这片区域加强巡逻,有什么情况随时可以找我们”。
他说“随时可以找我们”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大概自己也清楚,以他们现在的人手,“随时”这两个字有多大的水分,但这种时候,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哪怕只是给人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