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是赵建军自己找瓶子不知道上哪儿灌的酒又看了看瓶身标签。
(永丰二锅头)听都没听过的名字,一看瓶盖和标签简直没法形容。
陈之安把酒瓶举到赵建军面前,“你就用这个糊弄我,去年那种酱油瓶的茅台呢?”
赵建军拿着桌子上的中华烟就装进自己兜里,一副京片子的片汤话冒了出来。
“嘿,哥们儿,上了门就客,甭管提没提溜点东西,咱京城爷们也得拾掇利索。”
陈之安笑了笑,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反正我今天又不喝,一会晚上还得去师傅家拜年。”
赵建军眨巴了一下嘴,“那多没意思啊,你现在就去你师傅家把年拜了,我们在家等你。”
陈之安看了一下时间,收拾好给师傅准备的东西提着出了门。
走到前院,看见胖子靠在门口发呆,外面这么冷,不会被揍傻了吧?
“你看够了吗?傻里吧唧的。”
陈之安向前走两步,阴阳怪气的说道:“谁傻谁知道,只有傻子才想得出去用鞭炮炸粑粑。”
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不我炸的,是小喇叭炸的,嘣了别人满身屎,静静他爹上家告状才牵连了我。
你这是要上哪里去,带我一个呗,这家没法呆了。”
陈之安嫌弃的退后了几步,“我怀疑是你被嘣了一身屎。”
胖子胖嘟嘟的手挖了挖鼻孔,“真不是我,我上你家玩去,你什么时候回来?”
“去吧,我家里有客人你都见过,顺道把饭做好,我上师傅家拜完年就回来。”
胖子小眼珠骨碌碌的一转,“是不是溜冰场那大飒蜜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