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安故意说一半调一下几人的胃口,停下夹了一块鸡肉啃了起来。
“你接着说啊,后面怎么样了?”
陈之安歪着头把鸡骨头吐到一边,拿着饭盒盖子哐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上回说道,贼人翻墙进了我家,我家大黑狗龇牙咧嘴跟三个贼人游走缠斗。
最终不敌大声吼叫,眼看就要丢了狗命,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兵王赶来三招制服贼人。
这些都从贼人身上搜刮出来的战利品。”
几人听得津津有味,旁边都是端着饭盒站着听故事的工人。
“小孩,接着说啊,不可能就这样吧,贼人最后怎么样了?”
有人接话道:“还能怎么样,暴打一顿送派出所呗。难不成挖个坑把贼人埋了。”
“要我说,就先打断贼人的四肢丢到马路牙子上,挂个小偷牌子让他自生自灭。”
“你这有点太狠了,要我说扒了小偷衣服,全身给他刷一遍红油漆,再用白油漆写满小偷两字,小偷肯定以后不会再犯了。”
听着工人同志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对贼人的憎恨和各种处理方法。
陈之安笑了笑,“你们猜我怎么处理的。”
“猜个屁,赶紧说一会都要上班了。”
“我把贼人放了,还请他喝了一顿酒。”
陈之安还没说完,有工人同志们又开始联想后面的剧情了。
“小孩,是不是你在酒里投了奇毒,让贼人三天或七天毒发,痛不欲生。”
陈之安翻了个白眼,“你丫少看点电影,这又是哪部电影特务用的方法?”
那人挠了挠脑袋,“你甭管哪部电影,你就说是不是这样吧?”
“有这样的奇毒,你给我来点,毒小偷多可惜呀,我拿去毒敌人争取早日世界人民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