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不然我得丢了工作。”
“那不至于,咱们劳动人民当家做主了,就没开除工人一说。”
陈之安说完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以后说不定会下岗。
一顿工作餐在大家说说笑笑中吃完,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胖子在五月份的时候也参加了工作,徐叔不知道找了谁让胖子进了轧钢厂做了一名保安。
不~应该是保卫,比保安牛叉多了,有枪那种。
胖子参加轧钢厂保卫处训练回来就吹得天花乱坠。
说什么他成为了高射机枪手,高射机枪没人有他打得好。
陈之安当时根本就不信,怀疑胖子说的是另一种高射机枪,只是碍于没证据反驳得有些无力。
最后只能不落下风的告诉胖子,自己当初还用高射机枪堵过派出所的门。
互相都以为对方在吹牛,最后相视一笑讨论起轧钢厂的女人。
九月小丫头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小学生,小丫头背着胖婶做的荷叶边花布书包。
每天由陈之安送到学校,中午又从工厂食堂买两份饭菜骑着自行车赶到学校和小丫头在学校门口一起吃午饭。
来回折腾让陈之安苦不堪言,每天感觉自己不是在骑自行车就是在骑自行车的路上。
每天都盼着小丫头们早点放寒假,坚持到十二月终于看见了希望。
十二月初的一天给小丫头送完饭赶回工厂,看见厂长坐在排版车间皱着眉头。
陈之安看了一下手表,小心翼翼地走到厂长身边,“厂长,我没迟到吧?”
厂长摆了摆手,点了一根烟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闷烟,好像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