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邋遢老头撇撇嘴,“你可真敢想,拿几个没人要的田鸡就想换人参,一支山参你知道多珍贵吗?”
陈之安瘪着嘴,“田鸡可是大补水中人参,看你年纪大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给了你,你就回我几颗红豆,以后咱俩还怎么处。”
邋遢老头气愤的骂道:“你大爷的红豆,那是人参的籽。
田鸡你是舍不得吃吗?我一堂堂农业教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要是让爱慕我的女人知道我轮落到吃癞蛤蟆得多伤心难过呀!”
陈之安挠了挠头,“邋遢老头,你确定这是人参籽,不是某位大妈送你的红豆?”
邋遢老头双手又着腰,“错不了,就是人参籽。”
陈之安把摊在手里的人参籽放回到布袋里,对着邋遢老头笑嘻嘻说道:
“我有一首歌要送给你,听好了,你把红豆赠我,不如送我一支野山参,真的山参大补又好看……”
邋遢老头哈哈大笑,“什么乱七八糟的,全是靡靡之音。”
陈之安撇了撇嘴,“邋遢老头,你一点艺术细胞的没有,只知道人体艺术,太庸俗了,俗,俗不耐。”
邋遢老头猥琐的笑了起来,“你丫一雏,不配和我讨论艺术,等你开了荤再说。”
陈之安叹了口气,“我今儿杀的鸡真可怜,没有人参,只能配辣椒、花椒、胡椒了,有三椒相伴也算死得其所了。”
邋遢老头舔了舔嘴唇,“狗资本家,不知道剥削了多少劳动人民,天天喝酒吃肉。”
陈之安笑了笑,“邋遢老头,就问你想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不想,除非全国人民一起。”